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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做了史上規模最大的假新聞研究,發現:真相總是跑不過謠言

作者/整理:admin 來源:互聯網 2018-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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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長之家(Chinaz.com)注:本文已獲騰訊傳媒全媒派授權,如需轉載請聯系原作者。

喬納森·斯威夫特曾經寫道。

這雖然是三個世紀前的夸張描述,但前不久《科學》雜志上MIT發表的一項研究顯示,這就是對社交媒體的真實寫照。

這項大規模的新研究名為《網絡中真實與虛假信息的傳播(The Spread of True and False Information Online)》,分析了Twitter面世以來所有有爭議的新聞報道,即數年來被 300 萬用戶轉發過的12. 6 萬條新聞,最終發現:事實根本無法對抗謊言和謠言。無論按哪種評判標準,在Twitter上虛假新聞總是戰勝事實,占據主導地位。該研究發現,相比準確報道,假新聞和謠言在社交網絡上總能觸及更多人群、滲透更深,并且傳播更快。

MIT的科研人員Soroush Vosoughi,從 2013 年就一直研究假新聞,這次主持了這項研究。他提到,“從我們的研究中可以清楚看到,虛假信息的傳播遠超真實信息…這不僅僅是機器人的原因,還可能與人性有關。

The Spread of True and False Information Online項目的兩名研究人員

研究緣起“私心”

波士頓馬拉松爆炸案中的信息混亂

過去,研究人員調查網上傳播的虛假信息時一直專注于單一事件中的謠言傳播,比如 2012 年發現希格斯玻色子前的猜測、 2010 年海地地震后的謠言。而這篇新的論文涉及的范圍要大得多,幾乎涵蓋Twitter整個生存時期,即從 2006 年 9 月到 2016 年 12 月,在Twitter上傳播的每條爭議性新聞。但是要做到這一點,Vosoughi和他的同事不得不先回答一個更基礎的問題:什么是真相?我們如何得知?

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該項新研究的作者之一、MIT的媒體科學家Deb Roy談道,“(假新聞)已經是一個白熱化的政治、現實和文化話題,但我們研究它的緣起,還是五年前波士頓襲擊中的一系列個人事件。”

2013 年 4 月 15 日,兩枚炸彈在波士頓馬拉松跑道附近爆炸,造成 3 人死亡,數百人受傷。頃刻之間,關于爆炸事件的陰謀論瘋狂占據了Twitter和其他社交媒體平臺。 4 月 19 日,當馬薩諸塞州州長要求數百人在警方大規模搜捕時留在家中,網上的信息變得更加混亂。

“我和妻子孩子呆在Belmont的家中兩天,Soroush Vosoughi(Roy的學生)也困在Cambridge。”Roy回憶。被困在屋里,Twitter成為他們與外部世界聯系的通道,使用這個渠道讓他們“聽到了很多不真實的事情,也知道有些事情最終被證實為真”。

磨難很快結束了。Vosoughi在那之后成為專門研究社交媒體的博士,但對當時的他而言,研究剛剛切身經歷的這一切,看起來似乎非常荒唐。他的導師Roy,也默默地為這個項目祈禱。

隨后,Vosoughi制作了一個真相機器,即一種可以將各種推文分類,并且挑出最接近準確事實的算法。

它關注的是一條推文的三個屬性:博主的屬性(是否經認證);使用的語言類型(是否復雜);給定推文如何通過網絡傳播。

Roy說,“Vosoughi開發的模型,能夠以遠高于概率的表現,來預測內容的準確性。”而Vosoughi也在 2015 年獲得了自己的博士學位。

研究深入

虛假信息傳播驚人、機器人角色有待考量

在那之后,Roy和Vosoughi,再加上MIT管理學教授Sinan Aral,開始研究Twitter上的虛假信息如何傳播。他們不僅要回答“什么是真相”,也要解答一個更加迫切的問題:計算機如何知道什么是真相?

他們選擇向網絡上的最終事實裁斷者求助,即第三方事實核查網站。通過搜集和分析 6 家不同的事實核查網站(包括Snopes、Politifact和FactCheck.org),他們生成了一份從 2006 年到 2016 年在Twitter上傳播量上萬的網絡謠言名單。然后,通過社交網絡Gnip的專有搜索引擎,在Twitter上搜索這些謠言。

最終,他們找到了12. 6 萬條一共被轉發過 450 萬次的推文。有些推文會鏈接到其他網絡上的假新聞,有些則是原生推文,或利用制作圖片生產謠言(該團隊使用OCR,可以搜索靜態推文圖片中的文字),還有一些混雜了真實信息或能鏈接到其他網站上。

Optical Character Recognition,光學字符識別,視頻來源于OCR的維基百科

虛假信息傳播更具速度與深度

然后他們進行了一系列分析,對比了虛假謠言的流行與真實新聞的流行,得到一個驚人的發現。

在MIT的演講上,Vosoughi舉了一個例子:一條推文有很多辦法獲得 1 萬次轉發。

如果一個名人發了推文A,并且擁有幾百萬粉絲,那么可能會有 1 萬人在他們的時間軸上看到推文A,并決定轉發它。推文A被廣播時,規模大、層次淺

與此同時,一個僅有少量粉絲的人發了推文B。B被推到 20 個粉絲的時間線上,被某個人看見并轉發,然后其中一個的粉絲又看到并轉發,一個接一個,直到上萬人看到并轉發了推文B。

推文A和推文B其實有著同等規模的用戶,但是以Vosoughi的說法,推文B更具“深度”。它將轉發鏈接了起來,以一種推文A做不到的方式進行病毒式傳播。“它可以達到 1000 次轉發,但擁有各異的形態。”他說道。

關鍵在于,在這兩種傳播方式中,假新聞的傳播始終占據主導地位。它始終能吸引到更多的受眾,并且比真實新聞更能深入到社交網絡的毛細血管中。作者發現,準確信息往往不能到達 10 層以上的轉發,而假新聞可以達到 19 層,速度上也比獲得 10 個轉發的準確新聞快 10 倍。

即便是由人類而非機器人檢測時,這些研究成果也是很可靠的。在主要調查之外,還有一組本科生協助核查了同一時期約1. 3 萬條英語推文的隨機內容。研究發現,虛假信息的傳播速度以“相當類似”于主數據集的方式,超越真實信息的傳播。

這在現實生活中看起來是什么樣子?以上次總統選舉為例, 2015 年 8 月在社交網絡散布的一則傳言稱,特朗普讓一個生病的孩子坐他的飛機,獲得緊急救治。Snopes(著名事實核查網站)證實故事大體屬實,然而據其團隊估計,只有 1300 人分享或轉發了這個故事。

Snopes核查結果

還有 2016 年 2 月,有傳言稱特朗普的表兄最近去世,在其訃告中還反對了這位大亨的總統競選。據報道,訃告中是這么寫的,“作為特朗普家族中驕傲的一員,我懇求你們大家不要讓那個行走的黏液包成為總統。”但是Snopes沒有查證到這位表兄或其訃告的存在,最終認為這個故事是假的。

盡管如此,還是有大約3. 8 萬名Twitter用戶分享了這個故事。它的轉發鏈接長度是病孩子故事的三倍。就連宣稱拳擊手Floyd Mayweather戴了一條穆斯林頭巾去特朗普集會的虛假報道,吸引的用戶數也比病孩子故事多 10 倍。

為什么虛假信息會有這么好的傳播效果?MIT團隊采用了兩種假設。

一是假新聞似乎比真實新聞更“傳奇”。該團隊發現,虛假信息通常與用戶轉發前 60 天內時間線上的所有推文都明顯不同。

二是假新聞比一般推文能激發更多情緒。研究人員以Twitter用戶用來回復12. 6 萬條有爭議推文的字詞創建了一個數據庫,然后用先進的情感分析工具NRC-Canada系統對其進行分析。他們發現,虛假推文往往引出帶有“驚喜”和“厭惡”相關的詞語回復,而準確的推文則更多地引發與“悲傷”和“信任”相關的詞語。

機器人的作用有限

這個團隊還希望能夠再解答一個問題:Twitter機器人是否助力傳播假消息?

在 300 萬Twitter用戶樣本上使用兩種不同的機器人檢測算法之后,他們發現自動機器人確實在傳播假新聞,但他們轉假新聞的速度和轉準確信息的速度一樣。“在Twitter上真實新聞和虛假新聞傳播的巨大差異,不能用機器人的存在解釋。”Aral說道。

但一些政治學家警告說,這不應該被用來消解俄羅斯機器人散播假消息方面的作用。據《紐約時報》報道,佛羅里達州帕克蘭校園槍擊案發生后,一群與俄羅斯有關的機器人“軍隊”助長了分裂性言論的傳播。

喬治華盛頓大學的政治學家Dave Karpf在郵件中提到,“這可能有兩種情況:(1)在整整 10 年的數據集中,機器人不喜歡虛假宣傳;(2)在近期的案例子集中,僵尸網絡已經被戰略性地用于傳播虛假宣傳信息。”他還說道,“我猜測這篇論文會成為‘機器人真的不礙事’的科學證據。如果我們縱覽Twitter存在的整個時期,這篇論文也的確證實了這一點。但是,關于機器人的口水戰中,它的假設在于,目前對‘機器人傳播假新聞’已經傾斜了戰略性的資源,導致機器人的使用面如此之廣。這篇論文沒法反駁這種假設。

對此,Vosoughi表示同意: 2016 年選舉中僵尸網絡的使用是否有變化,他的論文確實不能作出判斷。“我們沒有研究機器人角色在不同時期的變化,”他在一封郵件中寫道,“這是個有趣的問題,我們未來的研究中很可能會關注到。”

研究的部分質疑與不足

假新聞定義、無爭議新聞、新聞與內容的差異

一些政治學家也質疑了該研究對“新聞(news)”的定義。通過求助事實核查網站,該研究模糊了虛假信息的邊緣,即包括徹頭徹尾的謊言、都市傳奇、惡作劇、惡搞、謊言和假新聞。它不止是研究假新聞本身,也研究類似新聞內容的文章或視頻,以及看似通過新聞生產流程出來但實際為編造的內容

因此,這項研究可能低估了“無爭議的新聞(non-contested news)”,即被廣泛認知為真實的準確新聞。多年來,Twitter歷史上被轉發最多的帖子就是慶祝奧巴馬再次當選總統。但是,由于他的“慶祝”并不是一個廣受爭議的事件,所以Snopes和其他事實核查網站也從未去證實這一點。

該研究還忽視了內容(content)和新聞(news)的差異性。“我們所有的用戶研究都表明,絕大多數用戶都認為新聞和更廣義上的內容是截然不同的,”牛津大學的教授Rasmus Kleis Nielsen在郵件中寫道,“‘非真實內容(包括謠言)’在Twitter上比‘真實內容’傳播更快,和‘假新聞’和‘真實新聞’以不同速度傳播,兩者表述還是有些不同的。”

“關鍵結論在于,激發強烈情緒的內容會在Twitter上傳播得更遠、更快、更深入和更廣泛,”荷蘭萊頓大學政治學教授Rebekah Tromble說道,“這個特殊的發現,和很多不同地區的研究(包含心理學和傳播學研究)具有一致性。這也是相對直觀的。”

“網上的虛假信息是非常新奇的,而且經常很負面。”達特茅斯學院政府學教授Brendan Nyhan說道,“我們知道,這是信息通常吸引人類注意力的兩個特性,它會讓我們想要與他人分享這一信息——我們關注新的威脅,尤其關注負面威脅。”他還補充道,“當你不去管這件事是真是假,就會很容易受這兩種特性影響。這不過是心理學的把戲,人類總是會輕易地被利用。”

研究適用性

我們如何應對虛假信息的傳播?

Nyhan稱贊Twitter將數據提供給研究人員,也呼吁其他主流平臺如Facebook也這么做。“對研究而言,這幾個平臺就是全部的探索領域。我們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但是如果沒有平臺的合作和協作,我們能夠研究的又會受到很大限制。”他說。

“在人們獲取新聞這方面,這些公司有很大的權力和影響力。雖然平臺擁有巨大權力,但這也同時意味著,他們必須面對大量的審查,并且保持透明。Nyhan繼續說道,“我們可以整天研究Twitter,但目前只有約12%的美國人在使用它。它對記者和學者來說很重要,但并不是大多數人獲取新聞的方式。”

Twitter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它希望拓展與外部專家的合作。公司CEO Jack Dorsey在前不久發布的一系列推文中提到,公司希望“增進公眾對話的健康性、開放性和文明性,并且希望能承擔責任,推動進步

但是,Facebook沒有對此作出回應。政治學教授Tromble認為,這些發現也很可能適用于Facebook。“今年早些時候,Facebook宣布會重組新聞推送(News Feed),來提供更有意義的內容。”她說道。

Tromble繼續補充,“很明顯他們會根據互動量來衡量什么叫‘有意義的交互’。但是正如這項研究所揭示的,這只會進一步刺激虛假信息的傳播,還有那些挑動情緒的內容也是。”

“作為一個保守科學家,我不想說這對其他社交網絡也適用,畢竟我們只研究了Twitter。”其中一位研究者Aral說道,“但是我的直覺是,這些發現整體上是適用于社交媒體平臺的。如果你使用Facebook的數據,也可以進行同樣的研究。”

出乎意料的研究發現

分享準確信息的用戶更受歡迎

然而,這些發現并不是這項研究中最令人意想不到的部分。當他們剛開始研究的時候,MIT團隊預想,那些分享最多假新聞的用戶將會受大眾歡迎。他們猜想會找到一群以有偏見或聳人聽聞的方式而癡迷于Twitter的人,他們的粉絲和追隨者會比那些追尋事實的同齡人更多。

事實上,研究團隊的發現正好相反。分享準確信息的用戶,比假新聞分享者擁有更多的關注者,并且日常發布更多的推文。這些事實導向的用戶在Twitter上呆了更長時間,更有可能獲得認證。簡而言之,最值得信賴的用戶擁有所有明顯的結構優勢,Twitter無論作為公司或社區,都可以給其用戶帶來這種優勢。

換言之,真相起跑很快,但不知何故,不準確的信息還是會贏下這場賽跑。“盡管用戶之間存在差異,但虛假信息會比真相傳播得更廣更快,而這些差異并不是原因。”作者們寫道。

這一發現,應該會讓每個求助于社交媒體尋找或發布準確信息的用戶感到沮喪。它表明,無論人們多么小心地使用Twitter,無論他們多么精心地管理信息流或關注可靠來源,他們仍然有可能在當前的激烈競爭中被虛假信息所欺騙

在每個用戶都是讀者、作者和媒體的平臺上,虛假信息太誘人,很難不成功騙你入局:新奇的刺激太誘人,厭惡的煽動太難無視。在經歷了漫長而惱人的一天之后,即使是最沉穩的用戶,也會發現自己在為某些政治謠言而瘋狂;身處一個焦慮的選舉季中,即使是最具公民意識的用戶,也可能會損壞自己更長遠的利益,只為在一場爭論中獲勝。

目前,尚不清楚有哪些干預措施可以扭轉這種倒向虛假的趨勢。“我們還不知道什么措施有效,什么不可行,”Aral說道。例如,目前很少有證據表明,人們會因為他們看到事實核查網站否定了自己相信的事物,就改變自己的觀點。就算在社交網絡或搜索引擎上貼上假新聞標簽,可能也無法阻止它。

總之,社交媒體似乎是在以事實為代價,系統性地強化虛假信息傳播,而且無論是專家、政客還是科技公司,都沒有人知道如何扭轉這種趨勢。對于任何一個以公共真實為前提的政府體系來說,這都是一個危險的時刻。

研究成果靠譜

學界一邊鼓掌,一邊警醒

這項研究,目前已經引起社會學家的警惕。一個由 16 位政治學家和法律學者組成的團隊也在《科學》雜志的同一期上發表了文章,其中寫道,“在 21 世紀,我們必須重新設計信息生態系統。”他們呼吁進行新的跨學科研究,來“減少假新聞的傳播并解決它所隱含的潛在問題”。

“我們要如何創建一個利于事實傳播的新聞生態系統?”這些學者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但這絕非易事。盡管Vosoughi團隊僅僅研究了Twitter(因為采用的是該公司提供給MIT的獨家數據),但他們的成果對Facebook、YouTube等主流社交媒體均有啟發,畢竟任何蹭熱點搶流量的平臺,都有強化假新聞傳播的風險。

雖然這項研究是以統計學的專業語言寫成,但它對這些平臺上信息傳播的準確性提供了有條理的控訴。作者發現,一則虛假新聞會比一則真實報道更可能進行病毒式傳播。平均下來,一則假新聞傳播給 1500 人的速度要比真實信息快 6 倍。雖然假新聞在每個主題上的傳播表現都超過事實,包括商業、恐怖主義和戰爭、科技、娛樂,但虛假政治新聞往往是最突出的。

另外,Twitter用戶似乎更樂意分享虛假信息。盡管研究者控制了生產謠言賬號之間的每一個差異因素,比如用戶是否擁有更多粉絲或被認證,但假新聞獲得轉發的可能性仍比準確報道多了70%。

這個問題不能歸咎于機器人。從 2006 年到 2016 年,Twitter機器人強化真實報道傳播的效果和強化虛假新聞傳播是一樣的。作者寫道,新聞猖狂是“因為人類更有可能傳播它們,而不是機器人。”

政治學家和社交媒體研究人員對這項研究大加贊賞,稱其對社交網絡上的假新聞問題進行了迄今為止最廣泛和最嚴格的調查。盡管也有一些人對研究結果中的機器人部分和其對假新聞的定義提出質疑。

牛津大學的Nielsen在郵件中寫道,“這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研究,假消息如何比真內容傳播得更廣更快,在其研究樣本內看起來都非常有力、具備一致性,并且也有足夠爭取支撐。”

“我認為這是一項非常嚴謹和重要的研究。”Nyhan說道,“我們需要更多這樣優秀的研究。”荷蘭萊頓大學政治學教授Rebekah Tromble也在郵件中說道,“簡而言之,我認為沒有任何理由質疑這項研究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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